□田英

杨崇碑：“无价之宝，那烂了多可惜，你就给他修了呗？”

杨崇砚：“没这么简单，这修的不是图，是助纣为虐！我要是从了，明天就会有更多的珍品被盗运，他们会更加肆无忌惮。这种遭人唾骂的缺德事，咱说啥也不能干，要是从了他们，九泉之下有何面目去见咱杨家的列祖列宗？”

杨崇碑：“都成一堆烂石头了，还有人要，说明他们识货。哥，你知道这一切都是谁干的吗？”

杨崇砚：“几番置我于死地，这个没有廉耻、恶贯满盈的人，早晚要遭报应！”

扁豆胡同。

去找人的学生回来：“老师，慕贞教会学校看门人说，这些天赵舫儿天天去学校打听齐小姐的消息。”

徐天鸿：“这么说，赵舫儿找齐小姐不是偶然碰到，蹊跷，赵舫儿为什么撒谎？”

姨妈：“该又是那个戴长庆作祟？”

徐天鸿：“戴长庆？”

姨妈：“这冤家别再干出没人性丧天良的事儿。”

徐天鸿：“您老先不要着急，我们再回延古斋，跟赵舫儿对质，看他还能编啥瞎话？”

众人正七嘴八舌议论着，瑞昱自己回来了。

瑞昱情绪低沉：“徐老师，你们都在这儿？”

徐天鸿：“人回来就好，大家先散了吧。”

瑞昱心绪烦乱，心情格外复杂，她不相信伦伯尔夫妇是盗卖文物的窃贼，她来到伦伯尔夫人的办公室，要亲自问个明白。

瑞昱：“夫人，是你委托戴长庆去盗窃龙门石窟的《帝后礼佛图》？”

伦伯尔夫人：“亲爱的齐，很抱歉。我们十分喜欢这幅图，我们是想把它好好地保护起来。”

瑞昱：“保护？你们是怎么保护的？把它从连体的山石上切割下来，摔成了碎块，这是保护吗？这是破坏，这是抢劫，这是犯罪！这是强盗行为，是彻头彻尾的强盗行为！”

瑞昱失魂落魄走出学校，觉得对不住杨崇砚，更怕他误解。想到那凄凉无助的眼神，她的心就一阵阵刺痛。对，一起出国，离开这个令人伤心痛心的地方。

瑞昱又回到关押杨崇砚的地方，再见时她呆住了，短短两天，杨崇砚老了许多，鬓角竟泛出了斑白。

瑞昱：“大哥，《帝后礼佛图》被毁了，我也很难过。”

杨崇砚：“你要出国是吗？”

瑞昱：“你听我解释……”

杨崇砚：“不用解释，我只问你，是你带他们去的，对吗？”

瑞昱：“我只是当向导。”

杨崇砚冷笑：“让你劝我修好这幅图，你就能出国了？”

瑞昱：“大哥，咱们一起出国，忘掉这一切，让我们重新开始好吗？”

杨崇砚：“还能重新开始吗？它是神品、圣品，它是我心里的佛祖！”

瑞昱：“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大哥，你就不能原谅我一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