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5年01月16日
□赵同胜
我知道她的华发里能流溢文字,只是没有想到那股澎湃的气势以及文字里飘逸的青春符号。
从《秦家戏班》《龙虎斗》到《追忆如歌年华》,从小小说到长篇,短短几年就发生了颠覆性的嬗变。
我和她并不相熟,甚至谋面的机会都很少,即便偶尔见过那么一两次,也只是擦肩而过,好像连招呼都没打过,但这并不妨碍我对她作品的关注。
前几年我喜欢上了闪小说和小小说。她作为本市为数不多的小小说高手,其作品常令我惊羡不已,特别是前边提到的《秦家戏班》和《龙虎斗》,在业界曾引起如潮的好评。
很难想象,在跳广场舞的年纪,她能将大把的时间和精力用在构筑文字的长城上,短的不过瘾,还进军长篇。这可不是谁想办就能办得到的,需要的不仅仅是文学功底,更要有常人难以企及的毅力。
这部《追忆如歌年华》是她厚积薄发的呈现,也是她心血和汗水的结晶。
我猜想陈玉兰应该出生于上世纪五十年代,看得出她能驾轻就熟地去描摹那个时代和那个时代的人。
不管哪个年代,青春都是恒定的存在。作为上个世纪六十年代出生的人,我在村里是见过知青的。只是那个时候我还小,没有留下太多的印象。好在有幸读到陈玉兰的《追忆如歌年华》,让我能够在文字里去全方位感知那些似曾相识的面孔。
我曾在文学课上听老师讲过,长篇是写人物命运的。陈玉兰的作品如是,陈宁宁、涂燕、余然、赵杏楠等人,出身不同,性格各异,却有着一个共用的名字——知青。在特定的情境下,她们像同学或战友一样,成为了一个群体,而群体意识下的个性呈现及价值追求也为她们此后的人生勾勒了不同的轨迹。在陈玉兰的作品里,我看到了不同轨迹中的磨难、迷茫、追求和奋进,以及对手戏里对人性的深刻开掘。青春的姿态跨越时空,穿越过去、现在和将来,所呈现出的原色清新而自然,一如镜像里我们照见的自己。书中的人生的百态映射出社会的复杂和多元,真实而又极富韵致。
陈玉兰以女性特有的视角,用生活的日常去开掘人性里最生动的部分,不以华丽的文字取胜,只以冷静的笔触和平缓的叙述,就把人带到了半个世纪以前的峥嵘岁月,以及随着时间流逝在个人命运里留下的刻痕。像是回味历史,又像是映照当今,让人们懂得,青春的因子不因穿上了潮装、住上了洋房,抑或变化了发型、涂上了脂粉而改变。因为,青春一直都在延续,一茬又一茬,一代又一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