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5年04月17日
□保定二中2316班 吴建男
庄子笔下的庖丁说解牛要“依乎天理”,柳宗元笔下的郭橐驼说种树要“顺木之天”,回首自己走过的17年,我想,成长也是如此吧。
幼年的我一直在乡下生活,身边有爷爷奶奶陪伴。那时候,每天早晨,爷爷都会抱着我到村口散步。他与老伙计谈天说地,我就在他视线里自娱自乐。那时的我对一切都抱有强烈的好奇心与探索欲,一会儿摆弄地上的石头,一会儿腰斩地缝里的小虫,一会儿对着天空挥拳,冲着飞鸟叫嚷。等不断有人出村下地时,爷爷就会抱着我回家。
上了小学的我,拥有了人生中第一部手机,尚未成熟的大脑接收了太多的新奇信息,我缠着父母报了钢琴、街舞、快板等多种兴趣班。不过好景不长,这些爱好终究被我视作包袱,一个接一个地丢掉了,到五年级时我已经无“艺”一身轻了。之前痴迷钢琴时,爸爸送我一台昂贵的钢琴作为鼓励,希望我能一直坚持下去。虽然结果不尽如人意,但这架钢琴一直放在我的卧室里,直到现在。父母几次提议卖掉它以腾出空间,都被我回绝。其实我也说不清为什么,但每当闲暇时坐在琴前随手弹一气时,我听到的仿佛不是琴声,而是我当时的笑语,敲响的也不是琴键,而是我跨越了上千个日夜,与那时的心跳共振。
上初中时我进入叛逆期,成为一个羽翼初丰迫切想要与大人对抗的少年。我想尽一切办法摆脱家长的控制,所谓上有政策下有对策,父亲收了我的手机,我便看电视;收了电视遥控器,我便攒钱买二手手机。二手手机再次被发现,我没了办法,胡乱买了一堆耳机表示抗议。当时我家可谓鸡犬不宁,我也确实吃了不少苦头,那时父亲的愁容、母亲的叹息我永远都不会忘。
上高中了,时间推着我变成了“大小孩”,我的青春也在真正意义上拉开了序幕。每个人的青春不尽相同,对我而言,青春是被寄予的厚望,是被担起的责任,是堆积如山的试卷,是早出晚归的疲惫,是惺忪的睡眼,是想抓又抓不住的时光……我好像越来越难以追上那曾经被寄予厚望的自己了,但又不肯接受。高中的困难很多,有时无力,有时恐惧,有时想要放弃。纵然有时会迷失方向,我也从未打算停下来,我不断在消极的情绪中寻求坚持下去的动力。每当地平线上再次露出一抹霞光时,我都会整好衣装,收拾行囊,与自己和解,向着明天再次出发。
展望未来,我要将没有做完的梦留给往后余生,去迎接新的挑战,迎接新的机遇。
指导老师:李鸿理